我父亲,还有伦敦总部的几位长辈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?”
面对乾瑞的嚣张和狂妄,乾廷全当没看见,不愠不火地说:“听你的口气,我好像冤枉你了?你的意思是,我该放你走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乾廷,别人怕你,我可不怕,没有我偷钻石的证据,你没资格治我的罪,你不放我走,难道是想我父亲带人从伦敦回来杀进帮里吗?别忘了我是你堂兄?”乾瑞嘴上这么说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双腿抖得有多厉害……乾廷的行事作风,他早就见识过了,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“嗤——”一声,空气中划过一道刺眼的光亮,乾瑞的肩膀上出现了一道血痕,而他身后的门板上赫然正是乾廷刚才拿在手里的匕首。匕首擦过了乾瑞的肩膀……
乾瑞冷汗涔涔,大气都不敢出,嚣张的气焰顿時矮了下去,不管怎样,他始终不敢将乾廷惹毛了。
乾廷若无其事地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了乾瑞一眼,微微挑着眉,出乎意料地说了一句:“你走吧,或许你说得对,没有从你身上搜出钻石,是不能冤枉你。”
在乾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時,乾瑞陡然瘫软了,暗暗在心里咒骂着,同時他也很佩服自己的机警,在那千钧一发的時刻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