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和她旧情复燃,你早就把你对我的感情忘得一干二净?我不在的那四年,你有了文菁,而她不在的那五年,你有没有爱过我,你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,我有什么,我连你的一点旧情都得不到?我能活到今天,都是因为我把你当成是我的精神支柱,我一直幻想着可以和你再续前缘,幻想着你能像以前那么爱我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对你已经绝望,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,你也不必劝我,不必管我的死活,你去跟文菁还有你的孩子一起过吧,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,死对我来说,是一种解脱,要我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,我做不到……”
魏婕的话,让翁岳天感到胸口窒闷,仿佛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他还没来得及答话,陈月梅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冲着魏婕大喊:“不?不是的,女儿……你别这么说,他不会不爱你的,一定不会?”陈月梅情急之下蹭地站起来,不再跪着不再磕头,转身拔腿就跑?
“伯母?”翁岳天一声惊呼,事出突然,他想要拉住陈月梅已经来不及。
陈月梅跑到了天台的另一边,站在边缘,像魏婕那样……她的手抱住了旁边的一根管子,歇斯底里地冲着魏婕大喊:“女儿,你要走就带干妈一起走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