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乎他,所以才没把他供出来,他居然不敢动一下,还说她是猪?
“喂,潜水艇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?我不是太在乎你的话,我才懒得瞒着,干脆告诉警察好了?哼,不识好人心?”蓓蓓太激动了,一激动就藏不住话……
“在乎我?”乾廷抓住这句,凌厉的眼神横过来,一点没有好奇和羞涩,只是脸色很阴沉。
蓓蓓惊觉自己说漏嘴,赶紧地哈哈一笑:“瞧你紧张成那样,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?哈哈……哈哈……怎么可能呢,我最多把你当成是好朋友,放心吧,别多想?咱们是……呃,是哥们儿?”
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”乾廷确实松了口气,他心里只有文菁,如果蓓蓓喜欢他,只会是杯具。他把蓓蓓当朋友,当然不希望朋友杯具。
蓓蓓一个劲儿地傻笑,其实心里苦得要命……这个男人,她只能默默地仰望着,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心事,她怕一旦揭露之后,就连见他的机会都没了。
乾廷在病房的沙发上躺着,到半夜,接到了伦敦总部打来的电话,说是那边出了急事,要他立刻赶回去。
乾廷很不想在文菁最需要他的時候离开,但总部有事,不能不去处理,一个帮派涉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