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通红,脸色苍白得吓人,当他将门打开時,一股冷风猛地灌进来,这時魏榛在鸟笼子后边得意地说:“翁岳天,你儿子来开门了,如果让我发现你不是一个人进来的,嘿嘿,可别怪我心狠手辣,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?”
魏榛有炸弹的遥控器在手,他可以肆无忌惮,而翁岳天他们无疑是以卵击石,此時不能与魏榛硬碰硬,只能先稳住他……这全都要怪那只巨大的鸟笼子,魏榛就在那鸟笼子后边,无法一枪击中。
翁岳天独自一人走了进来,在看见小元宝時,他高大的身躯不由得一震……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此時此刻,翁岳天难以控制身体里酸胀的感觉,一下子哽住了喉咙。如此近的距离看着自己的儿子身上绑着炸弹,浑身冻得发抖,小脑袋仰着,眼里全是泪水,翁岳天的心都碎了,痛得他几乎昏厥过去,胸口一股血气翻腾,恨不得能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,可是他不能……炸弹在小元宝的胸口绑着,翁岳天就算想疯了都不敢去抱小元宝,两父子只能这么望着。
翁岳天双眸发赤,肝胆欲裂,魏榛这狗东西真是心理变态,选这么个地方藏身,小元宝只是个几岁的孩子,如何经得起这样挨冻?
“宝……宝宝……”翁岳天嘶哑的声音呼唤着小元宝,他从脖子上将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