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了。
“岳天……岳天?”文菁嘶哑的声音在呼唤他,可是他没有一点反应。
“陶勋,他……”文菁惊恐万分,吓得浑身哆嗦,他看起来一点生机都没有,她刚才的喜悦全都化成了漫无边际的心痛。
“他的情况很糟糕,我们会尽力抢救?”陶勋匆匆丢下这句话,跟着医护人员一起将翁岳天推了进去,他比谁都更清楚翁岳天此時此刻距离死神有多近?
“岳天……”
“爹地……”
文菁和小元宝一路跟着跑到了抢救室外边,望着门口亮起的那一盏红灯,她的心脏跳得失去了频率,呼吸窒闷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满的惊恐……
他会平安无事吗?会的……一定会的?他不可以有事?他怎么可以有事呢?怎么能在救出宝宝之后撒手而去?老天爷一定不会这么残忍的?
所有安慰的话都是文菁在自言自语,小元宝瑟缩着身子在妈咪怀里,母子俩满脸都是泪水,鼻涕……凄凉,无助,恐慌,这些情绪足以将人折磨得疯掉?
“呜呜呜……妈咪,魏榛大坏蛋,他要爹地脱了衣服跪在地上……呜呜呜……山上好冷,在下雪,爹地被冻坏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冻坏了……”小元宝梗着脖子,边哭边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