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病房好贵的。”周母望着自己的丈夫,
周父摆摆手说:“算了,算了,既然问不出来就别想了,女儿不肯说,医生也不知道。我们……咦,这位是……”周父话锋一顿,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周母也看见乾廷了,两口子四只眼睛紧紧盯着乾廷,活像是见了什么稀有动物一样。
周父略显激动,他也曾是上流社会里的富豪,阅人无数,一眼就看出来这年轻男子非同凡响,初步目测他那一身行头少说也是几十万。男人看男人,最注重的不是衣服和皮鞋,而是他手腕上的表。周父瞄了一下乾廷戴的表……“积家JaegerLeCouLtre”,瑞士国宝级名表?
“请问,您是……”周父看向乾廷的目光明显地热烈起来。
周母瞪了老伴儿一眼,扭头笑嘻嘻地冲乾廷说:“小伙子,你是来这一间病房?你确定没走错?”
乾廷神情淡定,点点头:“我是周蓓蓓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?呵呵……好……好啊……”
“快快快,请进?”周母热络地招呼着乾廷进去,瞬间与老伴儿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目光。
过他蓓里。这两口子心里竟同時浮现出一个念头——蓓蓓什么時候交了这样出色的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