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地却也十分真诚地说:“我以水代酒,祝福你们,希望有一天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。”
乾廷没好气地将小元宝抱起来,精美的面孔上露出宠溺的神色:“这句话是谁教你的,嗯?其实应该这么说……那是好白菜被猪拱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尤其是蓓蓓说话的语气和神态,那么逼真,自然,带着女儿家的三分娇羞,就像她和乾廷真是在恋爱一样。乾廷是不是在心里感叹……蓓蓓真够哥们儿的,这戏演得很不错?
“蓓蓓,你追他的時候,没少吃苦吧?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?”文菁温柔的眼神里透着关切。
翁岳天有病在身,不能像以前那样喝酒,还有很多饮食方面的忌讳,所以他只是要了一杯白开水和一些清淡的食物。
“呵呵……谢谢……谢谢啊……”蓓蓓笑嘻嘻地与人碰杯,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乾廷一把。
乾廷今晚一直都带着微笑,浅浅的,轻轻勾起的唇角,魅惑的弧度,谁又知道这笑意里包含了多少苦涩,多少难以下咽的伤痛……
乾廷闻言,不见有什么明显的动作,但他魁梧的身躯有着那么一丝轻颤,眸底蕴含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伤痛,凌厉的目光直直对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