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之间仿佛一幅水墨画般耐人寻味。是谁能在拖着一副病体还可以如此从容淡定地站在他们面前?这不是有钱就能学来的,更不是能模仿的,唯有天生的领导者,得天独厚的上位者,才能具有这么震撼的气场。
小元宝站在翁岳天身边,抿着唇,清澈的大眼睛里没有半点惧怕和畏缩,直视着办公室里的每个人……他小脸蛋上的伤很明显,嘴角还是破的,下巴红了一块,胳膊和膝盖都包了纱布。和他爹地一样的,神色如常,镇定中带着一丝冷傲。
翁岳天无视这些人的眼光,不等洪老师招呼,他已经牵着小元宝在椅子上坐下。他幽深的目光里,没有丝毫波澜,就好像这群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街上普通的市民……
“听说,你们要处理我儿子这次的打架事件,我看……大家都已经商量好了要怎么办吧,那就不用浪费彼此的时间了,直接说正题。”翁岳天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漾开来,不温不火的,可就是让人心里沉甸甸的。
校董们不禁面面相觑,彼此都在他人眼里看见了意外和惊讶,是的,他们想不到翁骏烨的父亲竟然会亲自来,不是说患病吗,看来病得也不重嘛。只是这个男人究竟是做什么的,为什么在他面前,他们这群上流社会的中坚份子感到隐约的不安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