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時还撑得住……”翁震摆摆手,示意文菁无须担心,只是他的声音格外低沉沙哑,苍老的面容上,皱纹似乎比前些日子更多了。
“关于陶勋的提议,你有什么打算?”翁震黝黑的脸上露出忧色。
文菁苍白的小脸皱成了一块儿,神情越发焦灼:“陶勋说,现在時间紧迫,别无他法,只能考虑提前破腹产……原本在我怀孕8个月大的時候,曾经有一次陶勋提起过这件事,但由于提前取出胎儿是有危险的,岳天他不同意,硬是自己熬着,可是现在,他的病情恶化,我怀孕也已经9个月了……我想……我想提前破腹产,只是不知道岳天他会不会同意。”
这正是文菁纠结的问题,翁岳天的脾气她是知道的,更知道他对她和孩子的爱是无私的,纯粹的,他不会舍得孩子有危险。
说震情会。翁震闻言,面色一沉,两道近乎花白的眉毛紧紧拧着,心乱如麻,虎目中隐隐有亮光闪烁……这个世界上,没有两全其美,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和变数,谁都无法确定,提前剖腹产之后,孩子会怎样。一个是躺在病床上生命堪虞的孙儿,一个是未出生的曾孙,都是翁家不可缺少的一份子,都是活生生的命啊?如何取舍?怎能取舍?
“文菁,你看着办吧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