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很不自然。
文菁假装不知翁岳天的别扭,将买来的礼品呈上,美目流转中,一抹调皮的神色掠过……
“妈,这是冬虫草,是我和岳天的一点心意。”文菁温柔的笑脸是朝着乾缤兰,故意加重了他的名字。
翁岳天闻言,再也淡定不了,下意识地转过头来,讷讷地说:“不是我说要买的,是她……”
“噗嗤……”文菁忍不住笑出声,他故作冷漠的样子真可爱,俊脸上还出现了可疑的红晕,就像个害羞的孩子。
乾缤兰憋着没有笑,可她接过盒子之后却握住了文菁的手,微微泛红的双眸凝视着文菁,一向波澜不惊的她,此刻也露出了慈爱的笑容:“孩子……谢谢你。我今天……很开心。”
乾缤兰短短的两句话,包含的内容太多了,她相信文菁都会明白的。她不仅是在对文菁说,更是在对翁岳天说。这种感受,只有身为母亲的人才会明白。
翁岳天暗暗叫苦,这两个女人凑在一块儿,看这架势发展下去,就差没抱头痛哭了……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那个……我们来,是有件事想问问。”翁岳天没忘记来的目的。
乾缤兰略为惊诧,但随即又点点头:“问吧。”
她以为儿子会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