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得不对你撒谎,你老爸老妈当年時怎么教育你的?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?哦……不,说错了,不好意思。不是可悲,是可怜?”加重最后两个字,让洪母差点没气得背过去。
“一心一意?你让我怎么相信你?你和他,你敢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你瞒着我的事还不够多吗?”洪珂愠怒地低吼,火气大了,痛惜少了。男人嫉妒起来,有時比女人更可怕。
“你是谁啊?我们家洪珂什么時候轮到你来教训了?他是男人,姓周的是女人,这种事怎么能相提并论?是她周家欺人在先,我儿子和我,都是受了周蓓蓓的蒙蔽,?”尖锐的女声,刺耳的言语,让人打从心底里讨厌洪珂的母亲。
乾廷心里不禁暗骂,洪珂真不是个东西?乾廷知道蓓蓓对感情的专一,她和洪珂在一起之后,明显很少跟他碰面了,即使有一次两人差点接吻,双方都还是理智地控制住了,如果当時蓓蓓不是想着洪珂,她何需顾忌?而现在洪珂还在乱喷,冤枉蓓蓓。
蓓蓓的心在痛,不断往下沉,但她始终强忍着汹涌的酸意,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祝你幸福,再见。”
乾廷温热的手掌搁在蓓蓓肩上,那温度,透过她的衣服钻进肌肤,一点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