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从中来,哽咽着哭求:“晨光,我求你了,你把刀放下吧……晨光……你忘记了吗,上个月你去找贺川那里找你妹妹,结果他们不让你进家门,只有佣人出来打发你走……你现在带着刀冲到他家,连门都进不去,他们万一报警的话,吃亏的是你啊,晨光……”
周母这番话,让蓓蓓更加心如刀绞,父母都不曾提过,她是现在才知道原来父亲那么受气,被自己的亲妹妹,亲妹夫,拒之门外,想当初,家里风光的時候,姑妈和那个畜生贺川没少来巴结过,
“爸爸,求您了……别去,放下刀……”蓓蓓强忍心痛在劝慰。
乾廷冷眼旁观这一幕,纠着眉头盯着周父的手……真危险啊,要是他太激动了手一抖,刀掉下来的话……
乾廷走上前来,一伸手,大力握住周父的手,然后不急不慢地说:“伯父,其实我已经替您教训过贺川了,我有叫人去打他。”
什么?打贺川?
这话顶用,
气急败坏的周父,一听乾廷这话,顿時注意力被拉过去了,手也跟着松一点,握刀没那么紧了。
“你什么時候派人去打贺川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蓓蓓诧异地望着乾廷,眼神里透着迷茫。
乾廷嘴角微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