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主地分神了,坐在沙发上,皱着眉头,目光望向窗外,胸口的位置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样堵得难受。
文菁瞪了他一眼:“你没见妈要喝水吗,你把妈扶起来,我来喂。”
“嗯……这才对嘛。”文菁满意地点头,小心翼翼地喂乾缤兰喝水。
“我也刚来了几分钟。”翁岳天这话说得僵硬,不想让乾缤兰知道他在这里守了一夜。
乾缤兰忽然间有点兴庆自己遇险了,否则,如何能跟儿子有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呢。
气氛一時间有点尴尬,翁岳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略显得手足无措,坐在沙发上,心里就在琢磨着,文菁怎么还不来呢?有她在的话,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啊。人头你喂。
文菁冲着翁岳天会心的一笑,坐在他身边,温柔地依偎着他:“老公,你在这儿守了一夜,一定没睡好吧,吃点东西就回家去休息,这儿有我看着行了。”
心底有淡淡的暖流在萦绕,文菁的小手搭在他的手背,糯糯地说:“老公,谢谢你。”
翁岳天像牙膏,文菁挤一下他动一下,喂完水就是喂饭。
第二天。
从洗手间出来,翁岳天蓦地发现乾缤兰睁开了眼睛正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