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大男人陡然间就像是害羞的小孩般,脸一热……
乾缤兰刚动完手术,人还很虚弱,惨白的面容没有半点血色,呼吸轻浅若有若无,但这不代表她的脑子也不好使啊。她有留意到翁岳天下巴冒出了一层浅浅的青色胡茬,他的头发凌乱,衬衣的纽扣有两颗没扣好……这些都说明他很可能是一也没回家……
“真的没事?”文菁一脸探究地望着他。
文菁和罗神父简单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,知道华樱平安回到教堂,她也就放心了。只是,她真的打算认下这个弟弟吗?或许,真如翁岳天所说,她心里认下了,她需要一点時间或一个契机去表达出来。
会是谁来接电话呢?会不会刚好是华樱?
翁岳天别扭极了,明明他在乾缤兰还没处手术室的時候还在担心呢,那是出自亲情的天姓使然,可现在他就不愿意被乾缤兰知道了。只是这么喂饭他都会不好意思,生怕被偷窥到内心那一点真实的情绪。
蓦地,身后一暖,翁岳天轻轻揽着文菁的腰,头搁在她肩膀上,低哑的声音问:“在想什么呢,刚才我喊你都没听见。”
文菁调皮地吐吐小舌头:“我不敢了……”
乾缤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中感概万千……儿子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