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感觉。
文菁和翁岳天是一起来的,现在,那男人在病房外的过道上抽烟呢。其实他能来医院看望乾缤兰,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,是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才做出的行动。这还得归功于他在乾缤兰遇袭当天,在手术室外那一番提心吊胆的经历。
翁岳天時常在想,算算日子,他活到现在,真正享受母爱的時候有多久?不过短短几年的時间而已。乾缤兰在抢救時,翁岳天忽然间意识到,她始终是一个人啊,不可能长生不老的,她也会有旦夕祸福,如若她真的死去,他心中,不论是爱还是恨意都无处可寄了。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翁岳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跨出了关键的一步,他和乾缤兰始终是母子,恢复关系,并不是不可能。
想得入神,翁岳天一時间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拿着烟……
“嘶……”翁岳天惊了一下,烟头烫到手指了。
这一点疼痛原本不算什么,很快就过去了,但翁岳天不知怎的会感到心绪不宁,没来由的一阵心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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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公安局。
今天局子里挺热闹,晚上了都还不清静,刚抓回来的一批人正在被警员们问话,尤其是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