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恐怕不能接受华樱的身份吧,就算勉强让华樱住进来,以后他也不会住得开心的。
可是如果让华樱继续住在教堂,窝在那小小的屋子,小小的单人床上,每天只是做清洁做杂务度日,这也未免太委屈他了,他才正值青春年华,花一样的年纪,就应该要享受青春,与外界多接触,感受一下五彩缤纷的生活啊。
翁岳天耸耸肩,微微摇头,表示他暂時也没想到。
正在三人陷入静默的時候,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……
“表弟,你们在这儿啊,姑妈让我来问问……”乾廷大刺刺地走进来,话还没说完,原本脸上还带着笑意,可一见病床上那个面色苍白身子单薄的人,乾廷瞬间凌乱了……华樱?
乾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华樱,这真是华樱吗?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
“他怎么在这里?哇……被人打得这么惨。”乾廷惊愕地望望翁岳天,再望望他身边的小女人。
“一言难尽。”翁岳天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乾廷是去楼下看乾缤兰的,听乾缤兰说翁岳天和文菁有个朋友受伤了,在楼上的特护病房,乾廷忍不住好奇,上来瞧瞧,想不到竟会见到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。
文菁呆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