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回家再哭吧。”
“对对对,儿子说得对,文菁,咱这就回去……”乾缤兰急忙为文菁擦泪,手伸到半空又呆住了,猛地回头望着翁岳天,瞪大了眼睛,哆嗦着嘴唇:“你……你……刚才叫我什么?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那个……没什么,我跟乾廷先上车了……”翁岳天老脸一热,略显仓促地拽着乾廷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“哈哈……妈,看见了吗,他刚才脸红了,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,不过嘛……他脸红的样子好可爱!”文菁前一秒还在哭呢,现在已经笑得格外灿烂了,心情大好。
乾缤兰牵着文菁的手跟在他们后边,凑近了文菁的耳朵小声说:“其实我儿子的脸皮很薄的,他三岁的时候有一次被幼儿园的小女生偷看他上厕所,回家后别扭了好几天都不肯去幼儿园……”
“啊?还有这种事?嘿嘿……妈,再多讲讲他小时候的事。”
“嗯,我告诉你啊,他呀……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母女俩有说有笑地,翁岳天浑然不知自己的糗事正被母亲“出卖”给了他老婆。
本就是一家人,都是有着善良本质的人,骨子里洗不去的是那份亲情,不需要太多的语言,只需要一句“回家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