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点点头,随即又摇摇头,褐眸中有一抹睿智的光芒在闪烁:“不一定,但是杜拉斯的出现太突然,在她出现之前,乾帮里没什么大事发生,而且你的生活也趋于平静。可自从她带着孩子出现,似乎,这日子就不舒坦了……”
乾廷不是个庸才,之前是他当局者迷,现在被这么轻轻一点拨,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。
乾廷眸中的狠意一凛:“我以前根本不认识杜拉斯,这个女人来得太过意外了,世界上捐jing的人也不少,怎么偏偏我就摊上这种事。杜拉斯不像是有胆子闹事的人,除非……她背后有人指使。好,我现在就派人去伦敦,仔仔细细地查一查关于杜拉斯的一切!”其实乾廷这几天已经通过在伦敦的手下调查过杜拉斯了,但现在想起来,应该再重新仔细调查才行,兴许能有意外的发现也不一定。
翁岳天伸出手在乾廷的头上抚摸着,老气横秋地说:“嗯……不错不错,孺子可教也……”
“去你的!”乾廷禁不住笑出声抬手就将脑袋上的那只手挡开了。
夜温乾精小。乾廷虽然说是要重新再调查一次关于杜拉斯的事情,但这次要派谁去呢?这到是个棘手的问题。他自己是脱不开身的,飞刀又重伤住院,乾帮里的兄弟们最近也不能离开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