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学生干的好事。
想到这里,韩铭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起了周逸宸,得罪像秦风这般能伤人于无形的人,那和找死真没什么区别。
“张教官怎么了?我没对他做什么啊,倒是他把我的胳膊给打断了。”
秦风不会在韩铭面前承认任何事情,他知道这些混官场的人都是属狗脸的,翻脸比翻书都快,说不定韩铭身上就带有录音笔呢。
不过秦风这倒是将韩铭想复杂了,他在部队管的是特战大队,而不是警局中做卧底的特勤,还没那么多弯弯道道。
“你倒是个狠角色,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盯着秦风看了半晌,韩铭脸上忽然露出笑容,说道:“秦风,你喊我来,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吧?说个章程,咱们把这事了解了,如何?毕竟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的……”
像韩铭这种人,都明白一个道理,对敌人狠,那不叫狠,只有对自己下得去手的人,那才是真正的狠人。
而秦风正是这种人,看他的年龄应该还不到二十岁,居然在看出教官有意对付自己后,硬生生的将自己胳膊卸下来,这份狠劲和功夫,都让韩铭心生寒意。
此刻韩铭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如果不能将秦风给干掉,从肉体上消灭他,那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