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红晕。
“卡拉切夫,难道你想一个人喝一瓶吗?”喀秋莎有些不满的看向了卡拉切夫,说道:“这是秦送给大家的,你的酒要交给我来保管!”
“亲爱的喀秋莎,你就再让我喝一口吧。”
卡拉切夫一脸哀求的看着喀秋莎,说道:“我已经五个月没有喝这么烈的酒了,你那酒吧的威士忌和它比起来,简直就像是开水一样没有味道……”
“没味道不也都被你喝光掉了?”喀秋莎不顾卡拉切夫的哀求,直接将酒瓶子从他怀里拽了出去,不过秦风发现,喀秋莎在转身的时候,还是偷偷喝了一大口。
“洪哥,这……这至于吗?”看到两个加起来足有一百多岁的人抢酒喝,秦风有些哭笑不得,作为中国的老大哥,前苏联的人民什么时候混到这种地步了?
“当然至于……”
彭洪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秦风,你是不知道,在前苏联刚解体的时候,就这么一瓶二锅头,在莫斯科可以换到一件上好的貂皮大衣,能让一个漂亮的俄罗斯的女人陪你睡三天……”
“他们就这么好酒?”秦风记得以前隐约听过关于俄罗斯人好酒的传闻,但百闻不如一见,直到今儿他才算直到,那些传闻没有丝毫夸大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