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亏你也是佛家弟子,连他们得什么也听不懂。”
叶欢道:“是呐,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胡八道什么。”
场上的论禅已经接近白热化阶段,濑尾的一个个问题,问得越来越迅速,而白‘玉’不假思索,回答得也急迫。
不其他人,便是凉川四人,也面‘露’困‘惑’,感觉期间的佛法深意,便是自己领会半,也是受益终生。
……
濑尾又问:“这世间可有佛?”
“有。”白‘玉’道:“世间如无佛,我辈为何要求佛。”
濑尾道:“佛有目乎?”
“有。”白‘玉’道:“佛无目何以分真伪。”
“佛有口乎?”
“有。”白‘玉’道:“佛无口何以传妙音。”
“佛有足乎?”
“有。”白‘玉’道:“佛无足何以行天下。”
“佛在何处?”
“在西方。”
“何处可见佛?”
“行十万八千里路,见千山万水,破虚幻,了真伪,方能见我佛。”
“你可能见佛?”
“能。”
“何以为证?”
“一颗心不悔,两双脚不停,行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