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没听过这个‘门’派呐!”
“哼!”朱宝宝冷哼一声:“你孤陋寡闻,我需要向你解释嘛!”
虽然朱宝宝没什么功夫,但这股泼辣彪悍劲儿,却是天下无双的。看朱宝宝的霸道架势,这听也没听过的梧桐派,不得有多么深厚的底蕴呢。
现在金家谁也不敢得罪,忙道:“里面请,里面请!”
朱宝宝趾高气扬,迈步向大‘门’走去,一边冷哼一声道:“不长眼的东西!”
“是,是!”
朱宝宝和韩听香进去后,找个偏僻的地方坐了,眼睛悄悄望着叶欢的方向。
“坐在叶欢对面那‘女’的是谁?”韩听香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朱宝宝冷哼道:“谁知道是那家没关好的‘骚’狐狸。”
和叶欢同桌而坐的,自然是张白凤。她不会想到,自己堂堂茅山下山弟子,也有被人骂做‘骚’狐狸的一天。
“身上的伤口好了吗?”张白凤问。
“好些了,多亏了凤姐的‘药’。”
“到‘药’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张白凤摁住茶杯:“白鱼叫你姐夫,是他脑子有问题。李青梦跟着‘乱’叫师娘,我也能懂。但是这三师娘从何起,我倒有些不太明白,还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