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肩上,递出右手给她抓。
他柔声劝哄,“不会,你再走几步试试,可能是摔倒后立即躺着,血管神经暂时麻痹。”
暖冬依言踏步,右手紧紧攀住他的胳膊,心思全部在自己腿上,也没察觉俩人姿势过于亲密,她算是被他搂着向前走。
片刻,她停下来,抬头看向他,“果然好多了,你出去吧,我自己可以进去。”
“好,那你自己慢点。”爵霖川收回手,目送她慢步踏进卫生间才转身离开。
和西山脚下的爵家大宅一样,这里外表古色古香,卫生间里都是现代化的装潢。
暖冬小心翼翼脱掉衣服,仔细查看身体,还好,全身上下都是一些擦伤,胳膊和腿部的擦伤最为严重,其他部位的淤青忽略不计,等待自动修复即可。
她重新穿上衣服,慢吞吞挪出卫生间,这才有空打量外间的环境,房间不大,格局古色古香,古老的黄杨木架子床,配上同色系的衣柜,衣柜边上是约一米长的翘头案,条案上摆放着一些零碎物品,手机电源线、保温杯和一些文件。一张梳背椅摆在条案前,椅背上搭着一条灰色的男士围巾,除此之外就是窗前摆放着两张官帽椅,中间是相配套的茶几,其余别无他物。
这地方不像是对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