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的陈凡,来了?
但这怎么可能,他不是死在俄国人的炮火下面了吗?
这可是李牧臣,亲口告诉王晓的。所有陈家人都知道,一年过去了,一消息都没有。大家都以为他死了,但他怎么又来了?
大伯母呆若木鸡,大脑一片混沌。
“啪嗒!”
二伯陈谦行更是吓得脚底一滑,直接摔倒在地。
“爷爷,我来了。”
陈凡丝毫没理他们,一边抱住陈果果,摸了摸小丫头的头,一边略带歉疚的看向陈怀安。
“好好来就好来就好。”
陈怀安颤抖的站起身,老泪纵横,嘴唇抖着说道。
这一年,对陈凡来说只是闭关修炼,眨眼而过。但对陈怀安而言,则宛如一个世纪般。
丧孙之痛对老人的打击太大了,哀大莫过于心死。如果不是陈凡传授给他的筑基养气诀。老人说不定都撑不住这一年。
想到这,陈凡眼底的歉疚越浓,心中对把陈家逼入这个境界的敌人杀意越盛。
“小凡,你怎么来的?李司令亲口告诉我们,你在俄**方的炮火下面”大伯陈政行哪怕在这个时候,还保持着三分冷静头脑,皱眉问道。
“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