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告诉你,能当本公子的伯母之列的,差不多都是有诰命在身的,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?”蔷薇看着白二嫂,忍不住反问。
“······”春枝听着姑娘这么直白的讽刺,再看看这一院子的牛鬼蛇神,真想给姑娘加油助威。
“······”白二嫂被蔷薇挖苦了一顿,脸色红红白白的,几次张嘴,都不知道要说什么,或者该怎么回答。自己是什么身份?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民妇罢了,而且越混日子越紧巴了。
看着二嫂吃瘪,难得的白慧竟然感觉心情敞亮了许多,平时她们找自己麻烦的时候,就属二嫂最后算计她最狠。
“哎呀,都不是外人,何必在乎什么称呼之类,只要大家在一起玩的高兴,就行了。南宫公子,今天您怎么有空来我们白居堂了?可是南宫夫人有事儿找我家妹妹呀?”
白大嫂被女儿告知后,心里就不淡定了。眼前的这个白衣公子就是南宫府的大公子。乖乖嘞,镇国候府啊,要是能搭上这棵大树,以后白家想不起来都难。
所以,她看到老二家的吃瘪,心里就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上来就想攀亲戚。堂堂晋越王朝的镇国候府是你说两句好话就能攀上的么?真是不知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