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也都是军人。所以,侯爷所能顾及的也只能是自己曾经带过的一些兵,顺便在安排一些亲信照顾着。这些年倒也相安无事。
只不过,微雨是怎么知道的?夏莹筠很意外。
“听何管家说的啊?父亲也曾隐约提起过。所以我才不要那么多的嫁妆,父亲大义,做女儿的岂能贪心。”被母亲猛地疑问,蔷薇心里咯噔一下子,都是她太不小心了,竟然把自己的得到的消息直接说了出来。“我的运输队不是缺人么?父亲就让何管家送给我一些侍卫,就是那个时候知道的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你父亲曾经给我提起过这事儿,时间一长被我忘了。唉,说起来这应该都是朝廷的责任,现在生生的落到了你父亲的头上,这样的世道,你找谁说理去。好在那些残兵都被侯爷安排在一个新买的庄子上,除了让那些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之外,剩余的都是侯爷的津贴在帮扶。转眼间都十来年了,你父亲从来没有间断过。说起来也算是对得起那些人了。”
听着母亲的念叨,蔷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想到父亲以一人之力,养活那么多人,确实不易,“伤残军人其实也是可以自力更生的,能干农活的就去干农活,不能干活的也可以做些手工。就算是不会的也可以请个师傅去教导一阵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