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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略懂。”
“那好,一起来喝一杯吧,品得太多,我的味觉也麻木了。”盖茨比一点没夸张,面前的餐桌上摆放着最少2支不同品牌的红酒,虽然不属于一口价比黄金的稀世极品,但单支的售价也没有少于1000美金的,况且为了派对上使用,盖茨比的订单量也不会少于200支,这也是为什么市侩的老板,可以让盖茨比以五折的价格开酒品鉴的原因。
“对不起,在工作,不喝酒。”沈冥婉拒道。
“那你就把品酒且当成一种工作吧,不挑出来,我们哪都去不了喔。”盖茨比总是能用那种微笑又轻描淡写的方式或威胁或引导你,让你无法拒绝他的要求。
“我真的有点讨厌你了,你这种人要是在战场上,我情愿放过10辆坦克,也一定要先打死你。”沈冥叹息的坐在了盖茨比的身旁,拿起了一支干净的酒杯。
“不喜欢我,又怎会讨厌我?人本就是如此矛盾的生物,我一直不太在意这样的区别,只要能坐在一起的,就都算朋友。”盖茨比主动拿起了一支刚刚醒好的红酒,倒进了沈冥的杯中。
“我承认盖茨比,你很特别,我从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的人,哪怕是非洲军阀的宗教领袖也不比你更懂得控场和玩弄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