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是承诺,也是保证,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气场远胜海誓山盟。
也不知道是气氛的感召,还是为了演戏,何诗心当着叔姨的面一下吻上了沈冥的唇,那般深情,当分开时,嘴角已残留了沈冥嘴角的血迹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,有我在,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分毫的。”沈冥在何诗心耳边细语呢喃道,那股气魄已将在四周荷枪实弹钱的黑水保镖们全当成了死人。
“二叔,三叔,四姨,五叔。”何诗心带着从沈冥那借来的勇气道,“家父生前承蒙各位‘照顾’,兄妹一场,他的死不得不查,凶手一日未被抓获,我一日寝食难安,还望诸位日后多多帮忙,能让我父亲早日瞑目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二叔随口附和道。
“另外,家父之死对于集团的生意也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,我想明天召开一次何氏集团的董事会,就父亲之死对大股东们进行一个交代。”何诗心接着道。
“这么快开会,你父亲还没埋呢?”三叔何谷诧异道。
“必须这么快,凶手动我父亲想必就是希望何氏集团内乱,如果一乱不正中了凶手下怀吗?”何诗心理所当然道,“这事就劳烦几位叔姨费心了,另外,饭吃过了,我要去医院看我妈妈,大家不会有意见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