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家这情路似乎还长着呐!
幽深的鹰眸略微复杂地看着对面一脸平淡的夜清悠,冷枭绝双拳一个捏紧,这女人,枉他在这儿挠心挠肺,她却置身事外地事虽关己高高挂起。
算了,急不得。不过,该先有的福利,还是得有的。
“你给炎崇父子俩做饭?”一句话窥探十足,顺带还挖个坑给你跳,不过其中的酸涩滋味儿只有当事人自个儿清楚了。
想到别人尝过她的手艺,那人甚至还是他的情敌,冷枭绝就觉得心酸窝火!她的一切特殊他都想独占,可这女人偏偏就是有这等本事,让他屡屡觉得挫败。
“义父受伤,我给他煲些骨头汤和骨头粥。”虽不知冷枭绝问这话什么意思,夜清悠也没所谓,照实回答。
这么说没炎幕羽的份儿?某男有些失而复得的欣喜,不过,大胆假设还需小心求证。
“你以前经常给这父子俩做饭?炎幕羽很捧场?”看似随便问问,实则语藏玄机,小心翼翼。
这冷枭绝是在跟她话家常?
“这是我第一次给义父下厨,幕哥没吃过我做的东西。”合格的医生还得是健谈的,并且要懂得照顾病人的情绪,例如说要有问必答。
果然,冷病患的脸色好看了些,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