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种可能,那个女人去英雄冢打探消息什么的,被巴信看上了?两人大打出手,那个女人就这样成了刺客?
想到这种可能,他一时间又咬牙切齿,将巴信的祖宗问候了一个遍。
进了房间,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,双手托着腮梆子,蔫蔫的想,死女人哪里去了?
他一个人背井离乡,独闯虎穴,虚与委蛇,很累的啊,她来了怎么可以不先跟他说一声呢?
她对他还是这么没心没肺,忒可恶的……
嘴里抱怨着,他拿起托盘里倒扣的杯子,准备给自己弄杯茶,却发现杯子里盖着一只“船”。
那是由一张纸折成的“船”。
他教过她怎么折这种纸船,技术难度相当大,教她的时候还被她骂了。
他确定这是她折的纸船。还没有被人拆开过。若是被人拆开过,就不可能再折回原先的形状。
他的心脏就是一阵狂跳。
他压制着这样的狂跳,拿起纸船,沿着特定的步骤拆开。
上面有一条巷子的名字。
他将纸条塞进袖子里,离开房间,翻墙而出。
天色已经暗了,他先没有目标的转了几圈,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往她给的地址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