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话,漫不经心的道:“确实很可恶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巴旦猛然拍桌子,恨恨的道,“这些人受着皇家的恩惠与俸禄,却不思为皇家分忧解难,还落井下石,简直不知廉耻!只恨我重伤在身,不宜出门和奔走,否则一定亲自收拾他们!所以,七弟,大哥想请你出面,帮大哥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!”
说完之后,他有点惴惴不安的看着巴信,不知道巴信会不会支持自己。
如果巴信说“不”,那他的脸就丢大了。
他的妻与喜欢的女人都在呢,他可不想在她们面前丢脸。
“这有何难?”没想到,巴信连一丝停顿都没有,“我现在就解决这事。”
“巴刀——”他看向巴刀,淡淡道,“立刻把我的话传出去,在瑶京的地盘上,谁敢议论太子殿下的事情,就是与我巴信为敌,后果自负。”
巴刀“是”了一声,立刻跑出去。
“大哥,”巴信而后看向巴旦,挑了挑眉,“我向你保证,全瑶京不会再有人敢说你半句不是。若有胆大包天之徒,我保证割了他的舌头,不管他是什么来头。”
他并非信口开河,而是,他就是拥有这样的震慑力与影响力。
巴旦觉得他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