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说多了都是累。
别说他堂堂天下第一巫师和国师没有用,占卜是需要准备和耗费元气的,他总不能每走几步就算自己往左走会不会遇到强盗、往右走会不会踩到狗屎是不是?
总之,他一路上遇到大大小小的土匪、流氓、强盗十几次,身上的钱全都被抢光了,到了瑶京之后,他不得不开店谋生。
否则,像他这么高贵强大的国师级巫师,怎么可能当选摆摊,给凡夫俗子算命?
为了防止有人认出他的身份,他还特地挑选这种基本上没有大富大贵之人出没的平民街区,把自己弄得跟个庸俗的江湖术士似的。
想到就郁闷。说到底都是祝慈这贱丫头害的他!
若不是她,他会放弃优越舒适的生活,日夜兼程,累死累活的跑到这里,还平白吃了这么多苦,受了这么多气?
想到种种,他又给了祝慈一巴掌。
祝慈的两边脸颊都红了。
“至于祝雪和祝幽那两个丫头,”祝巫不以为意,“我把一个生得美貌无双,把另一个生得天赋过人,她们若是连自己都保不住,就说明她们统统都是废物,而废物不配活在这世上,她们要死就死,没什么可惜的。”
祝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