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的时候,那几个人还没有出来。”
巴信道:“那几个人会不会是太医?”
老头子一定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真实病情,如果他要连召太医治疗,应该会掩人耳目。
探子道:“小的无法确认。”
巴信道:“那就继续盯着。”
他不敢小看老头子,所以,他这段时间会特别小心老头子。
探子不再有什么消息要上报,很快就离开了。
巴信继续喝酒。
沙绝道:“你说你干的这些事情,陛下是否已经知晓?”
巴信笑:“将军说呢?”
沙绝从军三四十载,绝对算是最了解老头子的人了,他对老头子的分析与判断不会差太远。
沙绝道:“不敢说一定知道,但怀疑一定是有的。”
因为,敢这么干的人,又有理由这么干的人,全瑶京也许再也找不出第二个。
巴信哼了哼:“你既然这么想,何必还问。”
沙绝道:“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收拾残局。”
“这不是残局。”巴信纠正他,“这只是开局。至于如何收拾,兵来将挡,仅此而已。”
“那么,”沙绝的目光又变得异常犀利又深沉,“你的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