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心,身为臣子,切勿妄加揣测,免得引发天怒。”
这话,他说得轻巧,性质却是相当严重了。
燕如一不再坚持这个话题,只是道:“臣十六岁从军,至今已经三十余年,如今,臣就只有这么一个心愿了,既然皇上不肯成全臣的心愿,臣便没有别的心愿了。”
众臣:“……”
这个燕如一,到底是性情太耿直,还是仗着功绩跟皇上计较?
他们看着这张又坦荡又坦率的脸庞,真是看不出来。
连夏物生都在心里道,你吖的有种,这话本公都不敢明说,只敢曲折含蓄的表达和实施,你吖的倒是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了,希望你也落得本公的下场。
秋骨寒举起酒杯,淡淡道:“既然燕爱卿别无所求,朕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赏赐的了,就请燕爱卿回席,继续喝。”
“是。”燕如一并不显得失望或不满,恭敬的应了一声,退回席上,也端起酒杯,“承蒙皇上厚爱和各位同僚捧场,咱今天高兴,不醉不归!”
说罢一大杯酒就落了肚。
众臣也随即吃吃喝喝起来,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,丝毫没有半点的尴尬,就像燕如一适才并没有跟皇上提任何不合时宜的要求一般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