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”赵燕语听了， 道：“凌姿已经恢复过来了， 是天霖治好她的。”“什么？”舒国栋惊喜道。
不过随后。他又开口道：“杀人偿命，她杀了第一个人的时候，我就不该维护她的。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”赵燕语听了， 道：“凌姿的第二人格并没有消失，只是恢复成为了正常人，你知道，凌姿为什么会有第二人格吗？”
舒国栋听了，道：“不知道。”赵燕语听了， 道：“你还记得她小时候你一定要带她去动物园吗？当时她被一只狼给吓坏了。那个在你面前杀人的凌姿，才是凌姿原本的人格，只不过幼小的时候。被一只狼给吓得神智出了问题。
那个和凌菲性格相似的凌姿，其实是凌姿后来诞生的人格，你所见到的杀人的凌姿，才是真正的凌姿。并且她会变成那样。都是因为你带着她动物园造成的。”舒国栋听了，道：“这....你不是开玩笑的吧？”
赵燕语听了， 道：“凌姿已经彻底恢复过来了，她的双重人格之间也能够进行一些交流，你可以亲自问问她，是不是这么回事。”舒国栋听了， 道：“对不起。”赵燕语听了， 道：“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？把女儿想办法保下来。然后好好的照顾她，这才是真的。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