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妞妞这回事,再加上向天嚣张的样子,茅一刚不干了。他冷冷一笑,“如果我不给呢?”
向天猛地站起,俯视着茅一刚,“茅一刚,你竟然把手伸到我家里去了,看来我这些年的忍让,被你当成了软弱呀!”
茅一刚也站了起来,盯着向天的眼睛,“向天,你忍让我,我要不忍让,我会让可儿到你家给你当儿媳?”
听到这,向天终于忍不住了,他的手啪的一声,拍到桌子上,气势陡然攀升,旁边的窗户玻璃,竟然出现了裂纹。“姓茅的,你还有脸说这件事,你让你的女儿跟着无命,但是你竟然告诉我,不允许无命碰她,到现在你的女儿还是个处,这就是你的忍让吗?”
茅一刚眼中精光一闪,想了想,最后也一拍桌子,“向天,我也是无奈之举,在我答应可儿做你的儿媳之后,医生突然告诉我,可儿不宜行男女之事,不然必定暴病身亡。为了我们两家的面子,我们只能继续这场面子婚姻。我为了这已经给了你一亿港元作为补偿,但是你儿子在家如何虐待可儿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窗户上的玻璃呻吟了一声,啪的碎裂开来。
茅一刚两眼通红,谈到他的女儿,茅一刚火大了,“所以,那个小女孩我不给你,等你孩子对可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