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,这才惊叫一声,松开被子,朝门外跑去。
肖靓男眼珠一转,边跑边嘟囔,“这被子下面到底蒙着什么东西,怎么被子一动一动的,这几天眼睛上火,什么都看不清楚,算了,还是去眼科看眼吧。”
这欲盖弥彰的活做的,不显山不漏水。
田力的火气这才消弭了不少,他晃荡着自己的附件,来到门前,插上门栓,这才兴致勃勃的来到床边,还想继续进行刚才没有做完的游戏,可是田力悲哀的看到,安喜平已经穿好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扒下去的衣服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田力嬉皮笑脸的来到安喜平面前,刚伸出猫爪,就被安喜平给推了开来。
安喜平面色通红的看了田力一眼,赶紧低下了头,“田力,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,我们改天吧。”
田力呆呆的看着安喜平,一滴浑浊的眼泪,滴到了小田力的头上,田力慢慢的站起了身,机械的穿上自己的衣服,然后轻轻的拿起桌子前面的一个红枣木凳子,无限留恋的看了安喜平一眼,然后转身出了房间,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。
安喜平猛然听到门外传来田力凄厉的怒吼,“肖靓男,我日你@#¥%……&”
然后在外边传来了肖靓男悲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