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症监护室的小护士刚刚眯了一下,被那突如其来的诡异歌声差一点吓尿了。
别忘了,这可是重症监护室,那些病号大部分已经处于一只脚在阎王殿门里,一只脚在阎王殿门外的存在,这黑更半夜的,趁着那昏暗的灯光,小护士只觉得一阵凉气直往后背里钻。
她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,状着胆子慢慢转回了头,她甚至做好了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准备。
不过,她也准备好了绝招,她的手慢慢的伸进裤子里。
这一招是她在生理卫生书上看到的,说女人身上某种东西最为辟邪。
她身后真的有一个人,这个人还真的撅着猪唇,正在朝着小护士的脖子吹气。
小护士那只伸进裤子的手迅速掏了出来,动作迅速的朝着身后那个人的脸捂了上去。
一股温热而且带着骚味,同时还有一股子行为的混合香型东西,一下子盖住了那个人的口鼻。
那个人赶紧伸手在脸上拨拉,然后抓下来一团东西,那个人定睛一看,直接朝地上哇哇的吐了起来。
在他手里,赫然是一个女子每个月都要用上一次的东西—卫生巾。
卫生巾并不恶心,恶心的是上面那些红红的东西。
红红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