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一转,突然叫住了安喜平,“喜平姐,你辛辛苦苦做的手擀面倒掉太可惜了,其实力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,他肯定饿了,只是他不好吃太热的饭食,现在面条凉了,他一定爱吃。”
说完还朝田力做了一个鬼脸。
田力气坏了,吃油炸鱼就吃油炸鱼吧,你却横插一杠,非让我吃用你的尿尿做出来的面条,哦,我就这么好欺负吗?
所以田力很男子汉的仰着头,看都不看姚正琴,“不吃,说到天边我也不吃。”
姚正琴看着田力,“你真的不吃?”
田力脖子一梗,“不吃,说不吃就不吃。”
姚正琴叹了口气,幽幽的说了一句,“你不吃我就告诉喜平姐真相。”
“告诉就告诉,我说不吃就不……吃。”田力差一点吓尿裤子,这与安喜平因为田青竹的事还没弄干净,如果喜平姐知道自己把姚正琴那个了,她还不直接把自己裹上面上油锅呀。
所以田力很光棍的接过了安喜平手中的面条,赶紧朝嘴里拔。
一边拔一边心里安慰自己,刚才自己不是还用嘴舔姚正琴的河流了吗,这就当是又舔了那里一次。想到这里,田力立即放开了,他大口大口的吃着手擀面,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