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茅一刚。
看着那充满期望的眼神,茅一刚摇了摇头。
风露可眼睛瞬间黯然。
“可儿,你一定要挺住。对了,田青竹醒过来了。”茅一刚看着风露可,缓缓地说了一句。
风露可眼睛一亮,伸手拔下了输液器针头,女仆赶紧拿着一个棉签按在了风露可的针孔上。
风露可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带我去看看田青竹。”
茅一刚点了点头,然后引着风露可来到了重症监护室外边。
风露可朝里面一看,只见田青竹的病床已经移到了田力的病床旁边,田青竹的一只手,正紧紧地贴在田力的手掌上。
田青竹偶尔皱起的眉头,显示着她的生命力。
风露可看着已经醒过来的田青竹,猛然想起来,田力去了,它还有很多的身后事,需要有人料理。
自己现在决不能倒下,要不然,那些后事谁来料理。
想到这里,风露可转身看着茅一刚,张开苍白干裂的娇唇,“义父,我想吃点东西。”
茅一刚兴奋的眼神看着风露可,“好孩子,这就对了,田力也不愿意看着你这么受罪。好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第五天,田青竹已经可以坐起来,当医生想要把她转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