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对着东西好像并不陌生。他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香烟,深深地抽了一口,那淡淡的烟草香味弥漫在肺部,许久他才吐了出来。
这种滋味好舒服。
烟雾缭绕中,田力好像隐隐记起了什么,但是却是那么的朦胧,那么的不清晰。
他摇了摇头,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。
昨天晚上,由于田力的做法很不男人,于是遭到了众女的唾弃,当天晚上,没有一个女孩愿意接受田力进自己的房间,无论田力如何哭闹,也没有改变众女的决定。
姚正芹跳着脚大骂田力不仗义,我们几个人都把自己无私的奉献给了你,你却把青竹无私的奉献给了别人,你这个禽兽,不,是不如禽兽,是禽兽不如。
又想到田力晚上的无为,姚正芹的气更大了,这货现在就是一个废物,哎,真怀念以前他禽兽的样子呀!
想到以前他骑着自己纵横驰骋的伟岸英姿,姚正芹感觉瘙痒不止。
他狠狠地瞪了田力一眼,冷冷的宣布,从今天起,田力就一个人睡,除非田青竹回来,如果田青竹既往不咎,还愿意和田力睡觉。
几个人叹了口气,问题是田青竹还能不能回来。
那么几个如狗似猪的彪悍男人,怎么会把田青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