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得把我伺候好了。”田青竹气喘吁吁。
田力从被窝里探出了头,“那是必须的。”
说完利用寻龙探穴的绝技,猛地下身一挺,小田力已经跃进了水潭。
田青竹呻吟了一声,腰部向上一挺,配合着田力。
但是田力却皱了皱眉头,“青竹,我们都在一起两次了,怎么每一次进去,都有一层膜守门呀?”
田青竹早就受不了了,她用力按住田力的臀尖向下一扳,刺啦一声破布声响,田青竹皱了一下眉头。怎么每一次都要受这罪呀。
田力一看,已经经历了最初的苦痛,于是开始工作起来。
田青竹媚眼如丝的看着田力,“我也说不上来,那两次和你那个以后,我的那里就自动又长出来一层膜。”
“那不是你每次都要受一次破身之痛吗?”田力不停工作着。
“所以这一次你要伺候我舒服,不然我就白疼了。”田青竹就像脱了缰的母马,暴烈的奔跑着。
田力疯狂的撞击着,顾不得擦一下额头的汗水。
“田力,你感觉到了吗,这一次,我们那个,竟然没有以前的那种疼痛瘙痒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田力微微一笑,“不奇怪,你忘了我们开始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