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亮到何种程度,通过一件事就能够略见一斑。
有两个鸡女打架抢一笔生意,一个鸡女掐着腰,叫嚣着自己和塔利班的人睡过,如果惹恼了她,她让塔利班到她家里弄一次恐怖活动。
另一个鸡女看着那个嚣张女,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我和黄鼠狼睡过,要不我让黄鼠狼来和你讲讲道理?”
那个嚣张女一听,提起裤子,灰溜溜的顺着下水道走了。她真的怕碰到黄鼠狼。
现在的黄鼠狼就很嚣张,他在旁边弄了一个躺椅,正舒服的躺在上面,旁边坐着一个衣着暴漏的女孩子,正嗲声嗲气的给黄鼠狼喂奶,粉。“狼哥,你这么大人了,还喝奶粉,你还没长大吗?”
黄鼠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姘头,涎笑着伸手摸了摸姘头的秘密,“没办法,我就喜欢这一口,你说大庭广众之下,我也不好意思喝你的奶,只好奶粉代替了。”
姘头一阵娇喘,伸手到黄鼠狼胸部拍了一下,“嗯,你好坏。”
黄鼠狼一边和姘头打情卖俏,一边用眼角扫视着棒男人门前的情况。
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,就是替绿毛出气,他是在等着田力。
至于为什么替绿毛出气,那是因为绿毛的姐姐就是他旁边的那个姘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