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晃。
肖靓男死死盯着田力,田力一脸坦然。
“力哥,我的亲哥,你不会是害我吧?”肖靓男对田力的人品太怀疑了。
“不要拉倒,别把我的好心当成母驴肝肺。”说完,作势想把手里的蝎尾扔出去。
肖靓男一个箭步,把那个蝎尾搂在怀里,毕竟隐形了,就可以随意去女澡堂,这诱惑太大,肖靓男实在舍不得。
“力哥,那我可真的开始了。”肖靓男一脸慷慨赴死的决绝。
“爱来不来。”田力风轻云淡。
肖靓男一咬牙,用力把那尖利的尾刺朝着自己的屁股按了下去。
那里肉厚,神经分布较少,所以,不但容易扎进去,并且可以在一定限度上减轻疼痛感,再说了,扎一下能有多痛,他受过的伤,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。
但是下一刻,肖靓男就发觉了不对,那撕心裂肺的疼痛,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惨叫。
刚开始,他的屁屁上传来注射青链霉素时的那种疼痛,肖靓男咬牙坚持,但是接下来,肖靓男就不淡定了。
他感到那种疼痛迅速蔓延到了全身,然后那种疼痛骤然加剧,全身就像用烧红的烙铁在炙烤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都说生孩子比较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