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肖音咯咯的笑了起来,“田力,你说的这番话,怎么和锦鹏说的一个样子。”
田力的瞳孔一下子紧缩起来,他急促的问了一句,“什么什么,肖音你说什么,什么锦鹏,你难道还养鸟吗?”
“你才是鸟,我说的是裴爷爷的孙子裴锦鹏,你见过的。”
肖音连气带笑的回了一句。
“他对你说这种话,他怎么能对你说着种话,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。”田力义愤填膺。
“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。”肖音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她对这种无理取闹,还觉得自己很有理由的人,甚是反感,所以,恭喜田力,他已经捅到肖音的痛处了。
田力一听肖音口气不对,立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他赶紧把自己的愤怒掩饰了起来,然后又恢复了那种沧桑的声音。
“肖音,我对你很有好感,这你是知道的,我希望您能够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肖音的声音又轻快起来,“这个我知道,我其实对你也有好感。”
田力的心又狂跳起来,有门。
但是肖音接下来的一句话,又让田力的希望就如猪尿泡被捅条捅了一下,一下子又疲软了下来。
“我不但对你有好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