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四周几个老者尖利的目光,冯箐真的没法脱了。
“田力,天冷,我脱了,怕自己感冒了。”一边说,冯箐一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田力好像被冯箐打动,竟然不再坚持,他只是又提出了一个要求,“既然这样,那你先把我的衣服褪了吧,我不怕冷。”
冯箐直想伸手把田力掐死,你自己没长手吗?
但是感受到后面阴冷的目光,冯箐只要委屈的伸出了双手,开始给田力宽衣。
当然,冯箐在操作过程中,不小心用指甲在田力娇嫩的皮肤上带出几道血槽,那都是细枝末节了。
最后冯箐干完这活,竟然累的满头大汗。
毕竟是给一个大男人宽衣呀!
在田力的一再坚持下,冯箐终于把田力剥了个精光。
“你自己坐进去。”田力吩咐了一声。
冯箐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她哪里知道田力的花活这么多。
看着冯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并且一脸茫然的样子,田力就明白,自己对冯箐使用了专业术语。
于是田力开始谆谆教导,“我说的意思就是,你把你的那个,对准我的那个,然后坐下去,然后就齐活了。”
虽然田力没有说出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