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田力,你遇到危险,就把我们收进体内,你就没想着让我们和你共同面对危险呀!”安喜平双手掐腰,气呼呼的瞪着田力。
田力无语。
让你们在外边,那岂不是更危险。
梅雪这一次态度大变,她竟然完全站在了田力的立场上说话。
她伸手拉住安喜平,笑着说道,“喜平姐,你先消消气,你的心思是好的,但是你想呀,在那么危险地情况下,我们如果在外边,如果被器灵抓住作为人质,那岂不是让田力更为难。”
安喜平气呼呼的说了一句,“那她也不能用强呀,他可以告诉我们,我们会不配合吗?”
“你说得是,但是当时我们大家不在一起,田力如果说出来,可能器灵会率先动手,那么田力就没有把我们收进体内的机会了。所以田力只能事急从权,装作醉酒的样子,把大家收进体内。”梅雪进一步解释道。
安喜平奇怪的看着梅雪,这还是那个处处与田力做对的梅雪吗?怎么有种与田力穿一条裤子的感觉?
这时候,梅雪接着补充了一句,“就是这样,最后我还是被器灵抓住,作为人质要挟田力,田力差一点因此丧命。”
安喜平一下子听出了关键的问题,她看着梅雪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