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解释,“哪有那事,肖音冰清玉洁,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,反倒是田力这个大色狼,屡次勾引肖音,所以这一次如果有机会,还请你们不要放过田力,他罪该万死。”
裴金鹏说到这里,转身看着肖音,又开始啰嗦起来,“肖音,不是我说你,你这一次做得真的有点过了。
本来我们在巴黎,是可以和肖总理,还有我爷爷乘坐专机抵达京都的,可是你却说答应了田力,要给他录制家庭录像,那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,田力算个什么东西,值得你去给他拍家庭录像。肖音,我们已经订婚了,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,以后不要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不清不楚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肖音看着裴金鹏,眼神里出现了失望的光芒,“裴金鹏,田力是我的朋友,我帮朋友一个忙,这时很正常的事情,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,所以我没有瞒你,但是还请你尊重我的意见。”
“朋友,什么朋友,你以后就是我的人,我不允许你有其他的异性朋友,我丢不起那个人。”裴金鹏大吼了一句。
肖音看着裴金鹏,眼光逐渐变冷,她闭上了嘴巴,一句话也不再说。
络腮胡子看了裴金鹏一眼,冷哼一声,“你给我闭嘴,我没工夫听你们扯淡。”
“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