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回来后,王大黑才反应过来似乎有点做的过火了。
金富贵看了一眼屋里的薛贵,小声问道:“他身上带药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王大黑低着头说:“我也以为他是下药的,但是我前前后后的搜过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事情到了这时就有点难办了,南塔山虽然是租给金富贵使用,但是土地是国家的,国家的公民是允许上山的,薛贵身上没有毒药和武器,可以说是来爬山的。
一个无辜的人被五花大绑的关在屋里面审问,这可是犯法的啊,金富贵的人脉再广,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触犯法律,这又不是打架斗殴那么简单的事儿。
“大黑你过来。”金富贵在王大黑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,王大黑的眼睛都立刻就亮了,急忙说道:“行,我这就去办。”
王大黑离开后,金富贵回到屋里面,搬了个凳子坐在薛贵的面前,冷冷的道:“说吧,你打算赔偿我多少钱?”
“赔偿?”薛贵像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,大笑两声,看着金富贵道:“金富贵,你知道老子今天上山为了啥不?就是让你抓我,反正老子也是贱命一条,不从你这儿捞个几十万,老子就不走了。”
薛贵三十多岁,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