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。”金富贵忍着想吐的感觉,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胡斐房间的门紧闭着,金富贵敲了两下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胡婶,到底出啥事儿了?”
金富贵有一种强烈不好的预感,但是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劲。
“咱们上这屋说吧。”
胡婶把两个人带到了一件干净的屋子,抹着眼泪看着金富贵说:“富贵啊,不瞒你说,你不来找,我也想去找你呢,我觉得我家胡斐生病了。”
“啥病啊?”金富贵询问。
“心病!”胡婶哭着道:“自从那件事之后,他就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面,吃喝拉撒都在屋里面,我有好几次想带他去看医生,但是一说带他出去他就像发疯了似的,又是摔东西的又是骂人,还把头往墙上撞,吓得我都不敢出门见人。”
“啥?有这事儿?”
金富贵没有一紧,胡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的死了,这种刺激和打击是会把人给打垮的,这个时候应该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,或者给他换一个环境。
如果一直这样闷在家里面,一定会闷出事儿的。
“富贵啊,你救救我们吧,现在我们家不像家,人不像人的,这种日子没办